皇冠值得信赖·提升研究型大学本科人才培养能力调查分析
时间:2020-01-11 17:29:40

皇冠值得信赖·提升研究型大学本科人才培养能力调查分析

皇冠值得信赖,摘要:本科人才培养能力是研究型大学办学水平的重要标志,也是实现“中国特色世界一流”大学目标的根本保证。由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牵头的seru-i调查(seru-i survey)采用问卷调查的方法,反映研究型大学本科生人才培养和学生满意度的现状。在此基础上,对我国研究型大学人才培养能力和治理水平的提高带来启示。

关键词:研究型大学;本科教育;培养人才的能力;问卷调查

研究型大学作为高水平本科人才培养的主力军,其本科人才培养能力是其办学水平的重要标志,也是实现“中国特色、世界一流”大学建设目标的根本保证。全国教育会议明确指出,高校应加快高水平本科教育建设,全面提高人才培养能力。高校不仅需要营造良好的学术氛围和教育环境,还需要以学生为中心、以产出为导向培养学生的专业能力,重视本科人才培养的各个方面,特别是专业和课程,不断提高本科人才培养能力。通过对研究型大学-国际联盟(seru-i)学生经历的数据分析,可以为研究型大学本科人才培养的国际比较提供参考,也为我国研究型大学人才培养能力和治理水平的提高带来启示。

seru-i调查

1.调查的目的和内容

seru-i调查的目的是加强会员的内部学术管理,促进与政策相关的学术研究。[1]SERU一号调查项目由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牵头,成立于2010年。来自10多个国家的40多所大学参与了该项目,包括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俄勒冈大学、兰卡斯特大学等。通过对大学生经历的调查,首先可以改善对大学生的服务,为与本科教育相关的学校和管理机构提供咨询,支持本科教育改革。其次,它可以促进学校的自我评价,提高研究型大学本科人才培养的能力和水平。最后,通过长期数据收集和与其他seru-i联盟成员大学的数据共享,我们可以更深入地了解顶尖研究型大学如何获得最佳教育实践。

seru-i问卷采用模块化设计思想,分为核心模块和个性化模式。核心模块包括本科生的学习经历、时间分配、教育经历、专业评价、学业发展、总体满意度、计划和目标等。个性化模块由每所大学选择。核心模块的每个方面都有几个具体问题。从学生体验的角度来看,本次调查采用“回顾性预测试”,即要求学生在调查过程中通过回顾性方式回答问题。其中,包括学术氛围、教育环境、能力培养、课程布置等几个维度。,这反映了研究型大学本科人才培养能力是问卷调查的重要内容。

2.数据收集和分析方法

seru-i调查是通过互联网进行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高等教育研究中心负责问卷设计和项目开发研究。为了确保数据的有效性和参与大学调查结果的可比性,所有研究型大学都采用相同的调查系统和方法收集数据。

数据分析采用描述性统计方法。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高等教育研究中心对问卷的信度和效度进行了持续的研究。结果表明,该问卷具有较高的信度和效度。T大学作为中国的研究型大学和一流大学,分别于2015年至2017年参加了三次大学生自我评价调查。本文以2017年数据为基础,对T大学的调查数据与seru-i调查的全球平均数据进行横向比较,并辅以2015-2017年T大学数据的纵向比较,试图反映我国研究型大学的本科人才培养能力和治理水平。

Seru-i数据分析

通过数据分析,我们可以看出研究型大学和seru-i联盟成员大学在本科人才培养方面的差异。

1.学习期间的经历

学生学习努力,但他们参与课堂教学活动的主动性稍显不足。在2017年的调查中,围绕学习期间的经历,问卷设置了16个问题,反映了学生课堂学习和课外学习活动的情况。与seru-i联盟大学相比,T大学的学生更愿意向老师寻求学术帮助,与同学们一起分组学习,并积极参与课堂演示等活动。seru-i联盟大学生可以主动参与课堂讨论,善于提出自己的想法,并与教师进行更多的交流。这表明我国研究型大学的学生愿意向老师和同学寻求帮助,但积极参与讨论并提出个人意见相对不足。

2.时间分配

学生们大部分时间花在课堂、实验、学习和课外学术活动上。围绕时间分配,问卷设置了11个问题。2017年,25%、21%和11%的T大学本科生花了30多个小时“上课、参加讨论或做实验”、“学习和其他课外学术活动”、“看电视、上网或使用其他媒体娱乐”,分别远远高于seru-i联盟大学生的8%、10%和6%。然而,他们参加社区服务或志愿者活动的时间更少,90%的学生每周花费不到10个小时。这表明我国研究型大学的学生大部分时间花在课堂、实验、学习和课外学术活动上。同时,上述网络和其他媒体主要用于娱乐,而花在社区服务或志愿者活动上的时间较少。

3.教育经历

学生的学术、研究和创新项目都很出色。2017年,82%的T大学学生正在进行或已经完成“作为课程作业的研究项目或研究论文”,50%是“至少一门研究方法课程”;“至少一门独立研究课程”的比例为42%。“协助教师开展研究”的比例为35%。“课程工作中的创造性研究”的比例为36%。“协助教师开展创造性项目”的比例为22%,高于seru-i联盟大学生的比例。与2015年和2016年的数据相比,我国研究型大学学生研究能力培养的机会越来越多。参与研究项目、研究研究方法和帮助教师开展研究工作都是有效的途径。

4.专业评估

首先,对专业知识的兴趣和职业发展计划是大学生选择专业的主要考虑因素。2017年的调查数据显示,选择专业时要考虑的三个主要因素是“求知欲”、“为满意的职业做准备”和“能够找到高薪工作”。影响最小的因素是“无法进入首选专业”。这表明对专业知识的兴趣和个人的职业发展计划是大学生选择专业时要考虑的主要因素。考虑到“父母/家庭期望”因素,T大学的学生比例为63%,远远高于25%的seru-i联盟大学。对于“无法进入我的首选专业”的选择,来自T大学的学生比例(36%)也高于塞尔维亚-意大利联盟大学的平均水平(12%)。这表明我国研究型大学的学生更尊重父母的意见,同时学生选择专业的自由度相对不足。

其次,学生的认知思维是通过专业课程作业来培养的。专业课作业是培养学生认知思维和能力的重要载体。问卷中涉及记忆、理解和应用等低水平认知思维的问题包括:“识别或记忆具体事实、术语和概念”、“解释方法、概念或概念,并使用它们来解决问题”和“将课程材料细分成部分,以找出不同结果和结论的依据”。涉及高级认知思维的问题包括:“根据来源、方法和推理的正确性判断信息、想法、行动和结论的价值”、“创造或产生新的想法、产品或理解方法”、“用事实和例子支持你的观点”、“完成任务时根据不同的课程组合想法或概念”等。2017年,T大学本科生专业课程分配比例除了“创造或产生新的理念、产品或理解方法”之外,均低于seru-i联盟大学,其余接近或高于seru-i联盟大学的平均水平。这表明,我国研究型大学学生的课程作业在学生思维能力的培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整体效果明显。

第三,大多数学生了解专业培训要求,认为专业描述准确。关于本科生对专业培训要求的理解,所涉及的内容包括:“你知道你专业的各种要求如何促进对研究领域的清晰理解吗”、“你是否明确规定了项目要求”、“你是否清楚传达了系里的规章和政策”以及“招生手册中的专业描述是否准确?”与seru-i联盟大学相比,T大学本科生选择“肯定”答案的比例更高,这表明该大学开展的专业宣传工作在传递和解释培训要求方面更为有效,这使得学生能够更好地了解专业要求和法规,也为后续学生进入专业学习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第四,教师提供及时的反馈,但是师生之间的沟通渠道不够畅通。在“教师平等公正地对待学生”、“教师对学生的作业提供及时有用的反馈”和“教师在课堂上保持礼貌互动”方面,T大学的比例高于或等于seru-i联盟大学。在“根据学生的需要、关注和建议开放师生交流渠道”、“明确解释哪些行为构成剽窃”、“有机会积极参加讲座和讨论课”以及“某个老师提高了你学习这门学科的热情”方面,这一比例低于seru-i联盟大学。这表明我国研究型大学的教师关心学生,对学生的作业给予认真及时的反馈,在课堂教学中师生之间有良好的互动。然而,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教师在课余时间与学生沟通不够,教师在引导学生提高学习热情方面还有改进的余地。

第五,学生对专业课程的多样性和初级课程的质量相对满意。T大学本科生对“所学专业课程多样性”和“本专业初级课程质量”的满意度分别为46%和40%,明显高于seru-i联盟大学的平均水平(37%和30%)。然而,“本专业高年级课程质量”和“学生与院系沟通”的满意度分别为37%和30%,略低于seru-i联盟大学的平均水平(40%和33%)。总体而言,我国研究型大学本科生对专业课程的多样性比较满意,对低年级课程质量的满意度高于高年级课程。

第六,学生对职业教育总体满意度高,进步明显。在“教师的学术建议”、“教师的教学质量”、“小班”、“能够进入你想学的专业”和“图书馆研究资源的供应”方面,T大学本科生“满意”和“非常满意”的比例均超过50%。然而,在“学校或学院管理人员提供的学术建议”、“研究生(助教)的教学质量”、“普通教育的课程或广度要求”、“与教师的课外接触”、“参与创新产品研究或生产的机会”和“教育丰富项目(如服务学习、出国学习和实践)”方面,这一比例不到50%。通过对2015-2017年三年数据的比较,发现“教师学术建议”、“教师教学质量”、“小班化”和“能够进入你想学的专业”的满意度有了很大提高,进步是明显的。

5.学术发展

入学初期能力差距明显,但目前的能力差距正在缩小。在12个能力项目中,T大学本科生在入学初期认为自己能力“好”、“非常好”和“优秀”的比例低于seru-i联盟的平均水平。无论是T大学还是seru-i联盟大学,本科生在入学初期对专业知识和研究能力的评价较低,但对分析和批判性思维能力、写作能力、人际沟通和团队合作能力的评价较高。认为自己目前能力“好”、“非常好”、“优秀”的T大学本科生比例低于seru-i联盟的平均水平,但这一差距与学生初始入学期相比明显缩小,表明我国研究型大学本科教育在提高学生基本能力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

6.总体满意度、计划和目标

学生对他们接受的教育的成本效益感到满意。继续研究生学习和出国留学成为本科生毕业后的计划和目标。学生对校园体验/教育的总体满意度调查结果显示,T大学学生对“所接受教育的成本效益”表示“满意”和“非常满意”的比例(42%)高于seru-i联盟大学的平均水平(38%),并呈逐年上升趋势(2015年为33%,2016年为36%)。然而,就“总体学术经验”、“总体社会经验”和“我在学校的平均累积分数”而言,“满意”和“非常满意”的比例低于seru-i联盟大学的平均水平。在2017年的调查中,选择“进入研究生院或专业学院”的学生比例最高(57%),远远高于seru-i联盟的平均水平(38%)。在T大学本科生中,选择“全日制工作”的学生比例为17%,而服务联盟大学的比例高达37%。与此同时,17%的T大学本科生选择出国学习或工作,而在seru-i联盟大学这一比例仅为6%。

比较与启示

1.激发学生的学习主动性和跨学科知识的应用,营造浓厚的学术氛围

学术投入反映了学生的积极学习。本科生积极参与课堂演示,可以积极向老师或导师寻求学术帮助,并与同学组成学习小组共同学习。然而,学生对课堂讨论的参与不够,在课堂讨论中运用跨学科知识提出深刻问题的积极性不高,课外时间和教师对课程相关问题和概念的讨论仍然存在不足。在时间分配上,大学生将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学习或学术活动中,而学生则较少参与社区服务或志愿者活动,较少参与体育锻炼、休闲体育或业余健身活动。在教育经验方面,本科生积极参与各类学术、研究和课外活动,反映了我国研究型大学本科生对学术和研究发展的强烈愿望,能够获得丰富的资源和机会。

2.关注学生的学业和个人发展,不断提高学生满意度

研究型大学生学习体验调查的主要内容是对大学生学习期间的学习结果进行调查。这种评价以学生自身为评价主体,调查关注学生的学业参与、校园和社会活动的参与以及学习产出。[2]在学业和个人发展方面,通过本科培训,学生的能力得到了显著提高。特别是学生对研究领域(即大学专业)的理解、他们在书籍和在线信息方面的研究技能、他们阅读和理解学术材料的能力、他们设计/开展和评估研究的能力、他们准备和发表演讲的能力等。虽然他们与seru-i联盟大学之间仍有一定的差距,但与入学初期相比差距已经明显缩小,这表明本科教育在提高学生能力方面是有效的。从学生整体满意度来看,学生对学校和专业的认可度很高,但在培养学生的归属感和让学生感到受重视方面还需要进一步提高。

3.注重学生高阶思维能力和学习效果的培养

除了课堂教学和实践教学之外,课程作业对于培养学生的高阶思维能力也非常重要,应增加分析、评价和创造等高阶思维培养的内容。这就要求教师更加重视课程教学和作业的内容,培养学生分析、评价和创新等高阶思维能力,提高学生的学习效果。教师需要激发学生的学习热情,进一步加强讲座、讨论课、学术规范教育等方面,并需要改进教学方法。教师应在教学过程中采用启发式教学,不断激发学生的专业学习兴趣,鼓励学生深入思考,促进学生的高级学习。[3]同时,学校需要对“学校或学院管理者提出的学术建议”、“部门管理者提出的学术建议”和“参与研究或生产创新产品的机会”进行有针对性的改进。

4.用客观数据支持学校决策,不断提高高校人才培养的能力和水平

大学人才培养能力是大学治理的核心,是本科教育人才培养的根本保证。一流大学的建设离不开一流本科教育,“用数据和事实说话”正成为大学管理和决策的共识。作为大学的自我评估工具,研究型大学根据学生的学习经验进行调查和收集数据,并将数据分析结果应用于学校对学习成果的评估和对外部问责的回应。同时,在丰富决策依据、改善学生服务、支持高校研究、改善内部管理等方面发挥了支撑作用。因此,高校应加强调查研究,努力提高本科人才培养能力和治理水平。(作者:朱伟文、穆若欣,单位:同济大学教学质量管理办公室)

参考:

[1]塞鲁财团。seru数据准备、访问和使用指南[eb/ol]。[2016-04-20]。http://chec . Berkeley . edu/sites/default/files/Seru _ data _ prep _ access _ and _ use _ guidelines _ 04-20-16 _ clean . pdf。

[2]陈云龙廖健区。美国研究型大学学生学习经历调查项目分析[。高等教育探索,2012(2):61-65。

李茜。大学生参与科研及其对学生学术能力发展的影响——基于南京大学[分校seru调查的研究。教学研究,2018,41(4):93-98。

北京教育杂志